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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城记》——谨以十年的时光,祭奠曾经走过的足迹!  作者:红茶加糖不加奶  分类:[都市]  
  司晓曼喜形于色,笑道:“黄哥,那太好了,你这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说着,她情不自禁的勾住黄永泰的胳膊,黄永泰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胳膊,但看着司晓曼那张白玉无瑕的笑脸,又不觉心中一荡,终究没有动弹,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一缕少女特有的体香,荡悠悠的钻进黄永泰的鼻中,竟让他意乱神迷起来。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一串嘹亮的歌声陡然响起,这是黄永泰的手机铃声,惊得他脸色煞白,身体猛然剧烈的抖了一下,等回过神来,这才吁了口气,顺势从司晓曼的怀里把手抽了回来,将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刘沁的声音:“永泰,你跑哪儿去了?”
  黄永泰镇定的说道:“哦,还有一天的活动,我有点不放心,就出来看看的。”
  刘沁说道:“也不说一声,爸妈还怪我,好了,你忙吧,记得早点回来。”
  搁了电话,黄永泰看看司晓曼,司晓曼也看着他,正自无言,司晓飞已经买来了酒菜,进门就叫道:“姐,一百八的路州大曲没有了,我就买了两瓶酒鬼酒,两百一十八一瓶,樊老头那儿也去的晚了,就剩下猪头肉,还有一点什锦菜和素鸡,你看行不行?”
  司晓曼和黄永泰回到屋子里,见司晓飞正往桌上摆着碗筷和酒杯,笨手笨脚的,将什锦菜扣进碗里的时候,差点把酒杯碰翻,司晓曼连忙上前扶住,嘴里责怪道:“哎呀,你慢一点不行呀,好了,好了,这里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说着,将司晓飞往门外推,刚到门口,她又停住了,叫道:“等等!”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弟弟,司晓飞连忙让了回去,笑道:“姐,你跟我客气什么,今天算我请客了,就这样,拜拜!”说罢,司晓飞便关了门飞奔下楼。
  司晓曼笑着转过身来,与黄永泰就着茶桌对面坐了,黄永泰把酒鬼酒拿在手里端详,笑了笑,说道:“这里的超市够黑的呀,一百六十八的酒,到了这儿,就要变成两百一十八,足足贵了五十块钱。”
  司晓曼瞥了黄永泰一眼,将他手里的酒接了过来,一边拧开斟酒,一边笑道:“凤凰镇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拔根萝卜出来,也能当作人参卖的,其他的先不说,单说街口那几家卖盒饭的,一年下来,就能卖出五六十万。”
  黄永泰点头笑道:“这倒也是,土地就是生产资料,就是钱,土地贵了,水涨船高,其他的自然也不会便宜。”说着,两个人碰了一杯喝了。
  其实到了这会儿,黄永泰心情已是大为好转,再加上在家没吃几口饭,腹中辘辘不已,顿时胃口大增,将桌上的几道卤菜一扫而空,司晓曼却不甚动筷,只是看着他吃,时不时的陪他喝几口酒。
  黄永泰用筷子指着碗里的卤菜,对司晓曼说道:“你吃呀!”
  司晓曼摇着头,笑道:“我下午吃过了,不饿的,你别管我,尽管吃饱了。”
  黄永泰擦了擦嘴,端起酒杯,笑道:“我也饱了,来,咱们再喝一杯!”
  二人又喝了一杯,司晓曼的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她托着下巴,笑道:“黄哥,你今天找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黄永泰确实不只是为了喝酒,杜慎言和虞振伟出了这么大的事,特别是杜慎言,与他一向兄弟情深,眼见就要遭难,他自是心急如焚,可是投鼠忌器,形势比人强,要想帮杜慎言仗义执言,势必会影响到自己,一个不小心,不要说飞黄腾达,甚至就连屁股底下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而妻子刘沁却不理解,甚至针锋相对,咄咄逼人,她的那些话,好像一把尖刀,剜进黄永泰的心里,又好像从头顶劈下,将他全身的面皮,剥了个干净。
  黄永泰出身在农民家庭,父母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他自小就立下志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走出命运的牢笼,凭着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和地,前途是光明的,道路却是坎坷的,黄永泰跌跌爬爬,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辛苦了,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拦在面前,就算是刘沁也不行。
  这些话,黄永泰一直深深的埋在心里,他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和顺的妻子,今天会如此不留情面,公然的反对自己,尽管刘明山和郑红娟并不同意女儿的主张,不过,黄永泰清晰的认识到,在这个家里,他始终是个外人,尤其他和刘沁没有生育,彼此之间,缺乏一根最为重要的联系纽带,今天的事情虽然不大,但足以给他敲响了警钟。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黄永泰为之气结,如鲠在喉,就想找一处地方,找一个人能倾听自己的诉说,如果再憋在心里,他就快发疯了,此时面对司晓曼的询问,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今天一时冲动,与司晓曼独处一处,本身就很不理智,如果对她如实相告,更是错上加错,黄永泰苦笑一声,说道:“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最近治安整治活动,昨天出了点事,心里头烦躁的很,找你出来聊聊,排解排解的。”
  司晓曼盯着他看,片刻,“扑哧”笑了,说道:“我今天听说了,是不是杜哥打了人?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事情大不大?”
  黄永泰沉吟了一下,说道:“他打得那个人,伤的挺严重的,现在就躺在医院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等局里的审查结果了,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司晓曼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我说你们这些男人,动不动就喜欢打架,杜哥也是的,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到头来自己倒霉,还累得我们一起替他担心,黄哥,那你今天有没有打电话给杜哥,他现在在哪儿?在家里吗?”
  黄永泰叹道:“他在家里等候处理,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其他的还能说什么,哎,真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