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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英雄——“卧冰求鲤”王祥  作者:wzheguilai0416  分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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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楼上的朋友。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知识分子,根本谈不上神人。错误更是一大堆,只不过目前朋友们不忍心打断罢了。
  
  我最初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三国还有一位为国家统一屡立旷世奇勋的真正的英雄,让英雄长眠于九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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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继续:
  
  前文提到,目前版本的《三国志》摆明了就是和司徒(此时省太尉与丞相)王戎、晋惠帝的儿女亲家,太子的老丈人/尚书令(实际的总理)王衍的爷爷死磕。
  
  孟建推荐王雄奏折中的王雄“涿郡太守王雄……性良固,果而有谋。怀柔有术,清慎持法。……雄才兼资文武,忠烈之性,逾越伦辈。”
  
  曹丕诏书中的王雄“有胆智技能文武之资,吾宿知之。今便以参散骑之选,方使少在吾门下知指归,便大用之……。”。
  
  王雄的英雄形象,跃然纸上。
  
  然而,《三国志》中的王雄不仅猥琐、丑陋、灰头灰脸,还是阻碍田豫成就大业的罪人(经考证,全为篡改,详见前文)。
  
  目前版本的《三国志》选择性失明,故意删去魏国与辽东的第一次战役,从而“雪藏“王雄。若非裴松之注,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公孙渊突然俯首称臣的原因。
  
  《三国志》是否在辽东之战前就已故意“雪藏“王雄呢?
  
  我们似乎能从《魏帝纪》中发现王雄已被“雪藏”的功勋。
  
  《文帝纪》:黄初四年(223),并州刺史梁习讨鲜卑轲比能,大破之。
  
  按照著名史学家缪钺先生及清朝一批学者总结出的《三国志》的记事规律,帝纪简洁,大臣传详细。如公元207年,著名的合肥攻守战役,《纪》仅一句话,十二字,但《张辽传》却用了近三百四十字描述张辽等以七千之众击退孙权十万之众,激烈的战斗场面,跃然纸上,大大丰富了《纪》的内容。
  
  然而《梁习传》中却对梁习大破鲜卑轲比能一事只字不提,疑实为王雄所为。而王雄的传记已被人为地删除,导致黄初四年的魏国与鲜卑之战失载。
  
  王雄曾与轲比能交手而大破鲜卑绝非空穴来风(待续)。
  

  东汉末年时的鲜卑南钞汉边,北拒丁令,东卻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二千馀里,南北七千馀里,罔罗山川、水泽、盐池甚广。
  
  其中一部的首领轲比能控弦十余万骑。他每钞略得财物,均平分付,一决目前,终无所私,故得众死力。羽翼逐渐丰满的轲比能已不甘心做魏国的附庸,曾经联合其他部落首领拒绝向魏国“互市”马匹;
    
  太和二年(228),轲比能又率精骑三万,将护乌丸校尉田豫团团围在马城,后对鲜卑素有恩信的上谷太守阎志替田豫解围,轲比能方忿忿而去。史称“白城之围”。
  
  然而,王雄以幽州刺史兼乌丸校尉时,抚以恩信。太和五年(231),轲比能主动向王雄抛出橄榄枝,率其种人及丁零大人兒禅诣幽州贡名马示好(待续)。
  
  轲比能为何就会向王雄屈服呢?
  
  除了曾经败得心悦诚服进而惺惺相惜外,我们或许能从《北堂书钞》中王武推荐王雄担任大将的奏折寻觅到答案。
  
  “幽州刺史王雄,长涉道艺,天性仁勇,刚毅有略,约身俭己,务养吏士,能得人欢心,谓当任为大将也。”(待续)
  

  王雄可谓是中国名将之花中的奇葩,几乎囊括了中国古人所有的优秀品质,他称得上毫无瑕疵的至德之人,得道之人。多谢裴松之、虞世南及一些默默无闻的古人,他们辛苦保留下来的史料,让我们得以一窥古代名将的最高境界。
  
  我们逐句分析王雄的品质,先分析长涉道艺(借鉴从“道艺合一”到“道通为一”——庄子技术思想初探,稍作变动,向作者致敬、致谢)。
  
  《庄子•天地》篇:“故通于天下者,德也;行于万物者,道也;上治人者,事也;能有所艺者,技也。技兼于事,事兼于义,义兼于道,德兼于道,道兼于天。”
  
  这段的中心思想就是道艺合一。
  
  礼言“相于技”者,五射五御,皆有其礼,不独周旋,揖让而已,故礼近于技。相者,助也,即助长之谓。
  
  《论语•子罕》篇中:孔子“多能鄙事”,艺固圣者之事也。
  
  “礼”、“圣”是“道”,“技”、“艺”是“艺”。前者有助于“相于”后者,构成道艺合一。
  
  《庄子》以庖丁解牛、梓庆削大马捶钩、轮扁斫轮诸事,阐述道艺合一的思想。 现仅以庖丁解牛分析道艺合一。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像一场神妙的音乐舞蹈:奏刀若奏乐,所以有“合于桑林之舞”、“中经首之会”之文。“桑林”乃汤之舞,“经首”乃尧之乐。庖丁解牛与“桑林”的步伐和“经首”的节拍相吻合,声有粗细,而参错中节,故曰:“莫不中音”。
  
  文惠君曰:“善哉!技盍至此乎?”庖丁解刀对曰:“臣之所以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庖丁其意谓“道”于是乎在,不得以“技”视之。道进乎技,则道艺合一。《天地》篇云:“能有所艺者,技也。技兼于事。”兼犹包也,自上言之则曰兼,自下言之则曰进。进犹过也,过乎技者,技通乎道,则非技之所得而限。
  
  庖丁所言“所见无非牛”,“盖诚用以于一艺,即凡天下之事,目所接触,无不若为吾艺而设。必如是能会万物之一己,而后其技艺乃能擅天下之奇,而莫之能及。技之所谓进乎道者,在此。”而其“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由有此工夫而致。
  
  《庄子》强调“未尝见全牛”,分肌擘理,表里洞然,如指诸掌。所谓“及其久也,相说以解”,故无全牛。
  
  “神遇而不以目视”,说明目之用局而迟,神之用周而速。“官知止而神欲行”说明非止不能稳且准,非行不能敏且活也。“依乎天理”即“照之于天”,“依自然之涯分”,因其固然,即顺物自然。“技经肯綮之未尝”,郭象注:“技之妙也,常游刃于空,未尝经概于微石且。”
  
  “依乎天理”是庖丁解牛的经验。这里的“天理”就是牛的自然结构。
  
   庖丁回答文惠君的“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是对“道”与“艺”关系的总结,道进乎技,则道艺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