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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来找我  作者:球塔球  分类:[鬼话]  
  领头的帅小伙一看见我们,那有一点斯文相,竟然破口大骂,这回轮到我厚脸皮不吱声了。
  等他骂完了,我假装不明白,问出了什么事,帅小伙一声令下,后面抬出一百多具尸体,说你养的什么玩意,专门吸血。
  “那是吸血鬼”我说:“两军阵前打仗死人跟正常,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帅小伙说:“那也得光明正大的。”
  “那好啊”,我扭头对洋胖子说:“你们派一个人上阵。”
  一个洋鬼子来到阵前开始叫阵。
  长毛一看,这个洋鬼子是个大高个,别人的身高最多也就差不多到肩膀那,虽然穿最大的清军号坎,却是露出肚皮,挺长的裤子,到他那里却成了七分裤。乱糟糟的褐色头发下一张苍白了脸,一对蓝眼珠深陷在脑袋上,怎么看都是个赤发灵官在世。
  这个洋鬼子的兵器倒也简单,就是一把链锤。
  链锤,在中国叫流星锤,不过中国的流星锤是紫铜做的,个头比较大,但是里面是空的,看起来吓人,威力并不大,流星锤主要作战功能是用铁链子缠住敌方的兵器,是扎枪的克星。而西洋的链锤的锤头是用西洋铁制作,也是空心的,里面灌上铅,个头也很小,这个玩意原本不是兵器,而是在监狱里捆在犯人的脚上,用来限制犯人的行动能力,结果被犯人们琢磨成兵器。这个锤头看起来很小,轮起来威力很大。
  他出来叫阵,长毛那里竟无人应战,喊了几嗓子,也没人答应,也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没人听得懂他在哇啦什么。
  那个洋鬼子见没人应战,摇了摇头就要回本阵。
  就在这时,从长毛阵里飞出一匹黑马,黑马上端坐一个小伙,黑色的战袍外披皮革盔甲,这人的装束如果穿上清军的号坎,活脱脱就是一个清军的低级军官。从长毛那里出来这么一位,倒也有些不伦不类,二人遇到一起,也不搭话,就战在一起。
  等打起来,这二人都傻眼了,双方都不能适应对方的打法,洋鬼子的脚就像熊瞎子踩在滚烫的钢板上来回错动,与中国武术讲究下盘沉稳完全不同,黑衣小伙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而洋鬼子看那个小伙,在马上使用扎枪却像跳舞一般,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二人就这样一边摸索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打了下去,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了不分输赢。
  虽然不分输赢,但是大家都看明白了,在打下去,小伙一定输,此时的小伙已经浑身冒汗,动作也有些迟缓,显然体力不如洋鬼子,长毛那里也看的明白,就要举铜锣把小伙招回去,就在这时,洋鬼子突然把链锤向马腿扫了过去,一下子就套在马腿上,然后一叫力,那马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有人说西洋的大力士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其实不是洋鬼子的力气大,而是马最怕的就是马腿被绊住。
  这马一倒下,小伙也跟着倒下,还没等站起来,洋鬼子的链锤挂定风声也到了,这要是砸到脑袋上,当时就得开花。
  就在这时,两道寒光从我方阵前打出,正好打在链锤上,链锤一偏,砸空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两只暗器是谁打出的,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是长毛的细作!
  
  薛定一的大张机一开口,箭就像雨点一样飞了过去。
  只是,三十人的弓箭只能放慢长毛的进攻速度,无法阻止他们的进攻,于是我又下令,火枪手开枪。
  这一下,火力大大增强了,我们的人各个手里都有枪,几个排子,长毛的攻势就开始瓦解。
  在扔下上百人的尸体之后,长毛们意识到了,这种进攻毫无意义,就算是死伤无数后突破了我们的火力防线,也伤不到我们,毕竟我们的马跑的比他们的腿快。于是鸣金收兵。
  冷兵器打仗无论是进攻还是撤退,都是武将在前面,士兵们是看帅旗的指示,等他们的帅旗进了土墙,土墙外还有很多的士兵在往墙里面挤,我一瞧有便宜占,小斧子一举冲入那些士兵,其余的二百多人也举起大刀冲了进入一顿砍杀。
  便宜占完了,我们撤回营地,只剩下长毛们大骂我们流氓不提。
  
  等收回队伍回到营地,别人高兴,我却有些气急败坏,喊过秋菊秋香,就要给二十军棍,大家一看不好,赶紧求情。上文书说过,求情是官吏制度上的规定,只要不是敌我矛盾,所有在场的人又要求情,并且至少三次,并且要有足够的时间间隔,所以这棍子就没有打下来。别人求情是假,百总们求情是真,他们一边求情,一边解释是怎么回事,我一边听一边想,终于算是明白了大概。
  原来那个黑衣小将是北京人,姓王,名字王义,是一个镶黄旗里的一个王爷的孙子。满清的王爷有两种,一种是铁帽子王,也就是亲王或者有特殊贡献的,比如肃顺的郑亲王、奕欣的恭亲王和吴三桂的西平王,都是铁帽子王,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爵,有地位有待遇也有权利,另外满人还有很多王,比如八大旗就有八个王,下面还有很多王,那些王有点社会地位,但是没有供奉。这个王义就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王的孩子,他出生的时候,他娘就死了,四岁的时候,爹也死了,他就跟了他的爷爷,就是那个什么王一起生活,年龄在大一些,就进了翰林专门给王子贵族办的学校读书习武,四大美女和这些百总们都是他的发小和同学,彼此跟熟悉。
  等他们毕业了,根据各自出身和学习成绩不同,给安排了不同的工作,其中很多人就去了前线与长毛作战,王义是独子,就没有去前线,就在北京游手好闲。
  因为缺少父母的管教,所以这孩子也不学好,虽然没有欺男霸女,却没少欺行霸市。他爷爷没办法,就给他定了一门亲,是本队一个百总的妹妹,想让他媳妇管管他,结果正赶上道光驾崩,得等三年以后才能过门。
  有一天王义去天桥瞎转,看见一个卖水果的,说他的苹果多么多么的甜,王义到了小摊前捡起一个苹果咔嚓就是一口,然后大骂那个小贩,说他的苹果能算掉大牙,两人一来二去就动手打了起来,结果那个小贩会几下子,竟然结结实实的打了王义一拳,王义从小到大也没有挨过拳头,一下子无名火有三丈高,顺手操起旁边的一个扁担照这个小贩的脑袋就拍下去,那小贩一侧身躲了过去。他躲过去了,他身后有个看热闹的女的没躲过去,这扁担结结实实的拍在那女的天灵盖上,那女的两眼往上一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