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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来找我  作者:球塔球  分类:[鬼话]  
  就这样,我们住下了,店老板自然也是殷勤招待,按下不提。
  白天无事,到了黄昏,那个王军头贼头贼脑的过来,自然带来了一些好吃的,也带来了秋儿的养父,一个王爷的信,到现在我也不清楚秋儿的养父是谁,以前问过,这些娘们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这些,她们更愿意说自己是皇家血统,所以对这些非常忌讳,我也不再去问。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忌讳这些了,秋儿赶忙挑起油灯,摊开信开始看了起来。
  信中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叮嘱她赶紧逃,越远越好,现在的大清还不知道谁说了算,也许是咸丰,也许是恭亲王,不过现在看肃顺的势力很大,甚至有取代皇上的意思。信里自然也劝秋儿不要在为大清操心,隐隐约约的有大清随时都会灭亡的意思。这话如果是说给别人,那可是抄家问斩的大罪,不过现在没啥了,至少我们已经被问斩了。
  秋儿把信递给我看了一遍,随后用油灯把信烧了。剩下的就是秋儿与王军爷聊天,说说家里的情况,人家是一家人,自然没有我们什么事,我们看没啥意思,于是与秋叶悄悄退出,留下他们唠家常,我跟秋叶就在客栈里转悠。
  这个客栈不算太大,也没有什么院落,出了房间就是大厅,店老板似乎也休息了,只留下店小二掌柜,这店小二见我们出来,赶紧打招呼,我一抬手不让他过来说话,我的意思是怕跟我们说话我在说漏了,而店小二以为我们有什么公干,于是一低头,假装没看见我们,在那里开始扒拉大算盘珠子,也不知道是真在算账还是瞎扒拉。
  就这样,我们住下了,店老板自然也是殷勤招待,按下不提。
  白天无事,到了黄昏,那个王军头贼头贼脑的过来,自然带来了一些好吃的,也带来了秋儿的养父,一个王爷的信,到现在我也不清楚秋儿的养父是谁,以前问过,这些娘们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这些,她们更愿意说自己是皇家血统,所以对这些非常忌讳,我也不再去问。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忌讳这些了,秋儿赶忙挑起油灯,摊开信开始看了起来。
  信中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叮嘱她赶紧逃,越远越好,现在的大清还不知道谁说了算,也许是咸丰,也许是恭亲王,不过现在看肃顺的势力很大,甚至有取代皇上的意思。信里自然也劝秋儿不要在为大清操心,隐隐约约的有大清随时都会灭亡的意思。这话如果是说给别人,那可是抄家问斩的大罪,不过现在没啥了,至少我们已经被问斩了。
  秋儿把信递给我看了一遍,随后用油灯把信烧了。剩下的就是秋儿与王军爷聊天,说说家里的情况,人家是一家人,自然没有我们什么事,我们看没啥意思,于是与秋叶悄悄退出,留下他们唠家常,我跟秋叶就在客栈里转悠。
  这个客栈不算太大,也没有什么院落,出了房间就是大厅,店老板似乎也休息了,只留下店小二掌柜,这店小二见我们出来,赶紧打招呼,我一抬手不让他过来说话,我的意思是怕跟我们说话我在说漏了,而店小二以为我们有什么公干,于是一低头,假装没看见我们,在那里开始扒拉大算盘珠子,也不知道是真在算账还是瞎扒拉。
  出了大门,外面漆黑一片,原来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早已回家,除了偶尔溜达的猫和耗子,就看不见什么活物。我们怕显眼,就贴在路边,信步往前走,至于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结果走了不远,看见一家饭庄酒楼,里面还亮着灯,看见酒楼,赶到肚子有点饿,于是一推门走了进去,一看里面不少人在忙活,似乎在杀鸡炖肉,满屋子的香气。一个店小二的人见我们进来,有些迟疑,那意思似乎是现在已经关张了,结果被旁边的人一推,踉踉跄跄的过来,招呼我们做下。
  看见他们忙活,我没多想,要了两盘菜,一壶酒,就开始吃喝,这秋叶不敢坐下,就在我旁边站着,我用手一指旁边的板凳,秋儿明白,于是在下座坐下,开始伺候吃喝,自己自然也往肚子里扔点自己喜欢吃的。
  原本没啥事,可是这个店小二也许不愿意跟那些人在一起干活,语序是个话唠,原本我们在静静的吃喝,这店小二却在一旁喋喋不休。这北京历来就不缺侃爷,饭店酒庄的侃爷那就更加一流,所以说起话了倒是很有一套,不一会就把我们吸引过去。
  原来怎么这里从现在开始歇业,一直歇到后天,等杀完了人再开始复业。
  “歇业?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有什么包定的酒席呢?看你们忙的。”
  那店小二见我这么说,就接下来说:“这位小哥,听那个口音是关外的吧,应该是关东的。”
  我一听店小二果然见多识广,于是点了一下头。
  “我就说嘛,你是到北京时间不长,所以你不知道北京的风情,在北京每当菜市口杀人的时候,附近的各家饭庄酒家都会歇业,因为要集中力量做一桌最好的酒席写上饭庄的名号摆在路边,等犯人压过来的时候,他就会看路边的酒席,如果与他喜欢吃的饭庄酒席,他就会停下来大吃一顿。”
  “啊,北京人真有人情味啊,为了一个死囚,居然停业做酒席。”
  店小二一听就呸了一声:“你道那是好心啊,那时各个酒家在竞争。你想要死的人最想吃什么?自然是最好吃的,所以这些死囚吃那家,就说明那家的酒席最好吃,大家就会多去这家饭庄。”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就又问:“老哥,那你们这里要杀什么人?”
  店小二一听连忙呸道:“这位小哥说道那里去了,我们这是饭庄,怎么会杀人?我是说我们这里的菜市口要杀人。杀的人吧据说是关东的一个天王,至于这个天王犯了什么人间的罪过就不太清楚了。”
  “不对吧,难道北京杀人不贴个告示什么的?”
  “贴是贴了,只是告示上说的罪过到不象是天师犯的罪,倒想是一个军爷犯的。”
  “那你觉得朝廷能杀得了这位天师?”
  我这一问,店小二马上看看左右,小声的说到:“我看你是外地人,才跟你说,这天师有什么罪过,自然由老天爷处罚,人间的人那里能处罚?我估计这个时候的天师怕是早就走了,只留下几只葫芦做的分身在那里都他们玩呢。”
  我一听脸不由的绿了起来,心道这点秘密怎么市井的人都能猜出来?于是赶紧吃完饭溜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