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读 都市 情感 黑道 玄幻 探秘 官场 军事 商战 历史 职场 纯文学 全文完 手机版
诱惑与躁动  作者:萧雨06212  分类:[纯文学]  
  
  
  作者:红焱焱 回复日期:2006-6-17 20:36:36 
    看望!
  
  
  作者:红焱焱 回复日期:2006-6-17 20:38:02 
    梁荫岂肯罢休,非要逼着路光和厉夏拿出证据来,否则就要到公社到县里告他们诬陷迫害知青,弄得这两个自以为老谋深算的家伙狼狈不堪尴尬以极。路光和厉夏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那梁荫整天披头散发又哭又笑,满村子四处寻找他俩,非要和他俩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路光和厉夏远远看见梁荫撒腿便跑,等到梁荫过来时早就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弄得他俩整天提心吊胆东藏西躲惶惶不可终日,那梁荫直把大队搅得地覆天翻鸡犬不宁。老乡们议论纷纷,弄得路光厉夏在村里威信扫地。
     =========================================
    让你们无事生非! 
    
  
  
  作者:又笨又蠢 回复日期:2006-6-17 20:51:15 
    张郎财听到梁荫的话却没有任何反映,此时张郎财已经傻了!呆呆地楞在那里,一会儿才突然如梦惊醒,饿虎扑食般扑上去,抱起梁荫不分头腚一阵疯狂地乱亲乱啃,嘴里胡乱地说着:“我的心肝,我的娘……想死我了……”他暴戾的把梁荫扔到床上,粗野地扑到她那娇嫩的肉体上,俩人激烈地翻滚着扭动着厮打着喊叫着…… 一会儿黑暗里传出女人畅快的呻吟声,这个妖冶放荡的女人尽情享受着被“强暴”的快感。
      
    
    看到这里了,先出去看球了,回来接着往下快感 呵呵
      
  
  
  作者:紫荷828 回复日期:2006-6-17 21:09:57 
    
     萧哥,晚上好
    
    俺永远支持你
    
  
  
  作者:小家碧玉12 回复日期:2006-6-17 21:29:34 
    支持,学习!
  
  
  作者:老知青123 回复日期:2006-6-17 21:43:40 
    好久没来了,老战友你好哇!
  
  
  作者:丁丁火 回复日期:2006-6-17 22:36:26 
    学习!
  
  
  作者:彩云朵朵1 回复日期:2006-6-17 22:47:35 
    看望!
  
  ===================================
  谢谢!
  

  
   第二天他俩找到梁荫说:“俺俩谁也没有说你就一定如何了,可那东西是在你抽屉里发现的,虽然你说你没在家,这东西你也不知道怎么放进你桌子里的,这俺们也相信,可张瑢那边不让啊!这屋里就你们俩谁能说清楚呢?现在张瑢家提出来要到县里做妇科检查,这事关系到姑娘家的贞洁名誉,俺们当大队干部的也不好反对,你说是吧!俺们相信你是清白的,体检你也不会反对,咱们就定个时间一同到县医院去,到时候会还你一个公道!”说完他俩冷笑着瞅着梁荫。
  
   梁荫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这招法简直太毒辣了,如果他们的阴谋得逞不但自己身败名裂那张郎财也在劫难逃。上级关于打击迫青犯罪的政策异常严厉,农村干部和女知青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不论女知青是否同意都可以迫害知青论处,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的可判处极刑!因为当时情况比较复杂,许多女知青迫于淫威才不得已忍辱屈从,这就等于下了一道死令,农村干部奸污女知青将严惩不贷决不姑息!许多横行霸道的村干部横尸毙命于这把利剑之下。
  
   想到这些梁荫脊梁沟阵阵发凉冷汗直冒,她被逼急了冲着路、扬二人破口大骂:
  
   “你们家的闺女随便让人检查,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去检查?你咋不让你妈去做检查?我检查完了咋样?你能给我什么公道!……”
  
   路光也火了大声喝道:“要是体检证明你清白,我路光马上辞职不干回家种地去,你说咋样?”
  
   梁荫被路光一激更是火冒三丈指着路光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证明清白给你看!你辞职?你整人往上爬都红了眼,你还能辞职?你这样人,上台一天流脓出坏水一天,还拿辞职吓唬人!你可别辞职,我可害怕,你辞了职谁来整人?”
  
   厉夏看到这个局面马上过来打圆场。
   “我说小梁,路支书也是为你好,你要不去体检,显然是……”
  
   梁荫盯了厉夏一眼骂道:“少来虚情假意这一套,为谁好?你们想借着我往死里整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们整谁我不管,你们别想抓我做垫背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轰动了整个村子。路光抓起电话直接找郑书记把发生的事情向他做了汇报,路光动了肝火,跟郑书记说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请领导支持他妇科鉴定的意见,用科学手段解决问题。电话那头郑书记似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不要激化矛盾公正合理的解决问题,就撂下了电话。
  
   “这个老滑头!”路光心里暗暗地骂道。村里的妇女连拉带拽把梁荫劝走了,会计室里肃静下来。路光心想不论是谁都无法否定妇科鉴定这个意见,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你梁荫如果不同意体检就说明你心里有鬼,那时候问题自然再清楚明白不过了,然后再把这些情况形成材料报到公社,这叫孩子哭给他娘抱去,看你老郑如何处理?恐怕到那时就有挥泪斩马谡的好戏看了!这次扳不倒张郎财,他也休想坐稳这把金交椅!也得让他小孩拉屎挪挪窝,甭想在邹家沟耀武扬威。
  
   路、杨这一招果然厉害,郑书记也感到问题严重,妇科鉴定一出来那就等于定了案,梁荫怎么解释?不是和张郎财又是和谁?无法自圆其说。只要梁荫一交待那张郎财就算是铁案难翻了。如果梁荫硬是不去鉴定,路、扬一定还要再一次请示公社,公社怎么表态呢?如果支持梁荫好像有意偏袒张郎财,怎么跟邹家沟老乡们交待?无法服众啊?弄急了路、扬会不会直接找到县公检法部门参与这件事呢?那样做就连公社都被动了,郑书记有些坐立不安了。
  
   梁荫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便同张郎财偷偷幽会在馒头山下梨树园,俩人见面后百感交集抱头痛哭,事情已经到这地步只有硬着头皮顶着,后退一步便是灭顶之灾,身后已是绝境无路可退了。他俩商定了攻守同盟,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情况下坚决不能承认这桩事,刀摁脖子也死不认帐!看路、杨有何招法?见梁荫态度如此坚决张郎财稍感宽慰。
   这几天张郎财一直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梁荫的胆识心计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没想到小小年龄竟能扛得起这天大的事,并在几近绝境的情况下化被动为主动,不但逐渐占居了上风,还使各方舆论慢慢转向同情的态度。可路光和厉夏抛出妇科鉴定这条毒计,让张郎财那稍稍松弛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起来,他不知怎样来应付这种局面,他担心一旦鉴定便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自己将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如果不同意鉴定显然是心中有鬼,等于变相承认了这事实。路、扬这致命的一招就象一把利剑直插张郎财的心窝,张郎财感到心里冷飕飕的冒凉气,这二人简直就是一对黑白无常,不仅要他的职位还想要他这条命呀!张郎财感到对手的毒辣,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角斗,彼此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厉夏心里很得意,这阴损毒辣的招法是他给路光出的,这是一举几得之计:既可以证明张瑢的清白之身,又可以置张郎财于死地绝境,还可以此堵住郑书记的嘴让他无话可说,这一招果然十分凶险,张郎财和梁荫一下子变得十分被动不利。村里的舆论开始转向于同情支持路光厉夏,认为事关两个姑娘的名节还是用现代科学手段解决才好,如果经过检查都没有什么问题那当然皆大欢喜,如果鉴定出谁有问题,谁的事谁顶着,好汉做事好汉当别让赖汉来遭殃。在关键时候邹家沟人还是有意无意中倾向张家,支持她们去体检。
  
   公社郑书记看到路光厉夏咬住便不撒口不依不饶觉得很棘手,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公开偏袒张郎财,他担心激化出其他变故来把自己牵扯进去,心里想帮张郎财也感到力不从心,只好听天由命吧!
  听到公社同意做妇科鉴定的意见,张郎财就象热锅蚂蚁坐立不安,一股末日之感向他袭来,心头凄楚苍凉,他算是彻底栽了,没想到大风大浪闯过来阴沟里却翻了船,没想到小小邹家沟竟好比虎穴龙潭,没想到土头土脑的山里人这等蛇蝎心肠,他后悔到邹家沟来当这个支书,落得走投无路身败名裂的下场,他甚至绝望地想了结自己,死也是一种解脱,一种永远地超脱,这世界太邪恶冷酷了,人们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当面捅刀子背后下黑手,残忍成性嗜血如饴。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恐惧,这世间好似凄风瑟瑟的坟场,遍野是尸体的血腥味,满耳是恶狗的狂吠声,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那末日的钟声敲响了,他身不由己踉跄前行…… 张郎财的精神几乎崩溃了,他已经失魂落魄六神无主了。
  
   第二天就要到县里进行妇科鉴定,事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张郎财如同死罪的犯人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路光厉夏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他们笑在了最后,笑容那么灿烂,那么得意!仿佛古罗马角斗场里的角斗士,踩着对手流淌着殷红鲜血的尸体挥舞着刀剑在狂笑。
  
   这天中午青年点里突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他们穿着讲究打扮奇特。梁荫指着其中高个子梳着大背头的青年向大伙介绍说:
  
   “我男朋友项往,插队延津公社。”大背头向大伙笑笑。
  
   梁荫又指指那二位说:“这一对活宝都是我朋友,今天过来玩玩!”
  
   那女的小巧玲珑花枝招展像个小妖精不用问就知道是个马子,那男的油头粉面两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个地痞。大背头拿出一盒“迎春烟”洒了一圈,有了烟气氛似乎活跃了,大家七嘴八舌唠了起来。午饭就在青年点里吃,吃完饭梁荫他们便出去了,大家谁也没在意他们的行踪,也不晓得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路光家剑拔弩张紧张压抑,空气仿佛都要爆炸。
  
   “听说你逼着梁荫去做妇科检查,怎么着?我看你是啥事儿都想管?是不是活着有点腻味了!”
  
   大背头吐出口香烟,乜斜着路光阴阳怪气地说道。“油头粉面”歪着头用匕首漫不经心地刮着胡子。梁荫两眼冒火怒目圆睁,随时都要与路光以死相拼,小妖精手搭在油头粉面的肩上颠着二郎腿嘴里吐着烟圈。
  
   路光皮笑肉不笑地说:“体检的事是公社定的,大队咋能不服从。这对谁都有个交待,有啥不好?”
  
   梁荫冷笑道:“路光你听着,有那事又怎样?没有又咋样?今个我男朋友来了,咱们三茬对案让你心明眼亮,我和男朋友早就有了那事儿,都二年多了,孩子都刮了好几个!你要咋处理我呀?我俩可是光明正大,不像有人满嘴冠冕堂皇一肚子男盗女娼!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谁不知道谁?纯粹是臭狗屎!”
  
   这番话可是话中带刺,路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说,你挺大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人家搞对象那点事你跟着起什么腻!有你哪股肠子?你是不是皮子刺挠了找抽?”
  
   油头粉面用手颠着匕首眯缝着眼睛说。突然一扬手一道白光闪过,嗖的一声那匕首便插在对面墙上红缨乱颤。小妖精凑到路光身边,一口烟雾喷在路光脸上浪声娇语的说:
  
   “哎哟大哥,瞧你多帅呀!你是憋的吧?专爱管我们女人那点屄事……”
  
   路光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当时额头上便沁出汗来,看看这伙神头鬼脸的人们,心里不由得暗暗发虚,他知道闹僵了决没好果子吃,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只得忍气吞声把态度放缓和些。
  
   “既然梁荫有男朋友,那就另当别论了,俺们贫下中农也不便过问。”路光苦笑着说。
  
   “算你识相!”
  
   油头粉面鼻子里哼了一声站起来从墙上拔出匕首,几分嘲笑几分自得地说。
  
   “路支书我们可把梁荫交给你了,如果掉了根汗毛,你可就别怪哥几个手黑,到那时也就顾不了许多了……”
  
   大背头冷笑着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仰头看了看路光家的天棚啪的一声打着了火,呼呼的火苗子使路光胆战心惊,他知道这伙人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哥几个走!”大背头站起身大咧咧地伸出拳头,拇指尖向后一挑发出撤退命令,他从油头粉面手里接过匕首向外走去,路光的心突突直跳,恨不得这伙魔头赶快离开自己家。
  
   院子里几只母鸡在溜达觅食,大背头还没迈出堂屋门坎,只见他手一扬寒光闪过母鸡应声扑倒,挣扎扑腾了一会儿便没了声息,大家走近一看,那匕首正贯穿母鸡的心脏,惊得路光一头冷汗。油头粉面上去从鸡身上拔出匕首,又在鸡毛上擦了擦血便一脚将死鸡踢飞,嘴里嘟囔道:“熊货一刀都当不起。”路光吓得眼睛发直两腿直哆嗦。
  
   大背头从衣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十元大票,回身摔在窗台上,看也不看路光一眼,只说了句:
  
   “对不起!算是鸡钱了!”几个人便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路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还站在那里呆呆发楞。那年头一只鸡也就元八角钱,这沓钱足有一百多元够买多少只鸡呢!路光手里颠着这沓钱心里若有所思。当他们转过路光的视线时,几个人便畅怀大笑,他们都是梁荫请来的同学,这场戏演得象极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路光和厉夏再也没提起此事,这件事便慢慢随风飘散了,郑书记还以为路光厉夏是给他面子,心里反到觉得有些不过意,不久就将张郎财调走,让路光担当了大队支书一职,也算是投桃报李平衡让步。这大大出乎路光厉夏所料,把他们给弄得糊涂加懵懂,不知郑书记此举何为?有心栽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阴错阳差不可思议。
  
  
   张郎财坐镇邹家沟,可惜昙花一现好景不长,若非美女诚意援手相救,也许连性命都已搭上,在这以后的日子,只要提起邹家沟便仿佛梦魇惊魂心惊肉跳,哪里还敢小觑邹家沟的老乡呢?
  
   村里发生了重大情况,民兵们深夜开始全村大搜查。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